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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凯歌

       一部《霸王别姬》足以“捍卫”陈凯歌在其电影导演生涯中永远的“江湖地位”,但也正是因为《霸王别姬》,陈凯歌有了之后《风月》时的“变形”,以及《无极》时遭受的批评。所谓峰有多高,谷便有多深。但是在《梅兰芳》里,观众又闻到了《霸王别姬》的那股“陈氏气息”,而新作《赵氏孤儿》,因为少了创作《梅兰芳》时那些无形的障碍,没有负担的陈凯歌,这一次,创作上可以更自由、而心则更静。《赵氏孤儿》强烈的戏剧冲突有如莎士比亚作品,完全照搬便是一个好故事。但是陈凯歌这次却将程婴设定为一个草根,然后让这个“民”做出“士”的事儿,并将价值观结合在当下,对程婴舍子救孤的举动给予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立足点。

       其实关于求真,也是陈凯歌近年心态上发生的一个变化。“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出来的东西反而最真挚。”这份真挚在他刚出道时曾经拥有过,所以他认为并没有所谓的第五代。但是成名之后他却开始自问:为什么你懂得怎么拍了,你的极致却没有了?陈凯歌说,出道时相信一个信念,就是现实与理想的交锋,胜者永远是现实,被记住的永远是梦想。而现在,战胜的仍然永远是现实,但被记住的也永远是现实。时代变了,陈凯歌也变了,他说,程蝶衣跟程婴的不同,就反映了陈凯歌的变化。

【谈“赵孤”】 平民时代需要人本电影

       新京报:你说没把“赵孤”当成一个古代题材来拍,最初进行剧本改编创作时就是这个切入点吗?

       陈凯歌:元杂剧纪君祥写的那个程婴,我不相信。因为那是反人性的,凭什么我的孩子就该死,你的孩子就该活?那是典型的主题宣讲,就是要宣扬忠义这两个字。这次的改编我要从能够让每个人都能进入这个故事的角度写程婴。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,在什么情况下他才能够舍弃自己的孩子?第二个问题就是孩子救下来,拿这孩子干吗?这两个问题解决起来费了特别大的工夫。我说《赵氏孤儿》是一个现代电影,是因为找最真实的东西是现代生活的一条基本原理。这是什么时代?这是平民时代,这是一个平民开始为自己争取权利的时代。在编剧的过程中,我一直在想程婴这15年是怎么过的,特容易写成一个特鸡贼的人,人前笑面人,人后磨刀霍霍,每天被仇恨煎熬着,但这并不是了不起的人,了不起的人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,还能平静地活着。这就是程婴最让我感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 新京报:片中“赵孤”的成长伴随着两个父亲,两种感情。你在《少年凯歌》里也提及了与父亲之间的情感,片中的父子情有你的真实写照吗?

       陈凯歌:我觉得这是一个特伤心惨目的事。程婴和屠岸贾像一对夫妻一样把这孩子养大,这个孩子给两个有着不同孤单寂寞的人带来了活气。当最后两个父亲同时被两把剑刺入各自身体里的时候,此刻这孩子才真的成了孤儿,永失父爱,这个时候复仇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次要的一件事了。说到父子情,从古到今,说它是俄狄浦斯情结也好,儿子天然是要造父亲的反,这个是人类进步的动力,就是要一代一代地去否定他。这里面一定会折射到一些我过去跟我父亲之间的关系,我爹那时候一出事我其实心里挺埋怨的,但是当我看见他被那么多人斗着,这眼泪又往肚子里流,心里知道他不是一坏人,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 新京报:将名著改编成影视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备受争议的,这次“赵孤”对原著进行了很大的颠覆,你担心这方面的争议声吗?

       陈凯歌:“赵孤”就是救一条命的故事,我挺有感触的。过去中国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,或者为国家、集体的利益牺牲、献身都是应该的。国家的命脉是不是由个体的生命组成的?没人问。现在汶川地震一出,几十个人救一个人,我觉得真进步了,这个电影也是在讲我们今天的中国人怎么看待一条生命,如果在电影中能把这件事让大家接受了,就已经很好了。最后杀屠岸贾的决定是赵孤自己做出的,所有的戏只有自主的牺牲才是高尚的,被任何其他东西推动的牺牲未必是高尚的。难得的就是程婴接了地气,而不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。我觉得其实不是颠覆,而是把他给倒过来,把这个妄想拿掉,恢复到真实的状态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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